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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重庆体彩网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8-10 03:45:10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首先,非常感谢有机会进行这次交谈。当前中美关系处于非常关键的时刻。某种意义上,可以说这是近半个世纪前基辛格博士访华以来前所未有的。我们今天正在进行的抉择,不仅将真正决定我们两个大国之间的关系,也将塑造世界的未来。因此,我们必须基于我们两国人民和世界的长远利益作出正确抉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美国和俄罗斯拥有世界最大的核武器库,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,这是国际共识。所以,美俄应该率先在国际上进行核裁军。希望他们能够向我们展示领导作用。中国拥有非常少量的核武器,同美俄不在同一个级别,要远远落后。我的一些参与裁军事务的同事提了一个很好的问题,他们想知道美国是否愿意将其核武库降至中国的水平,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开始真正的谈判。我希望我们能够得到一个非常有说服力的回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月3日,新年刚过,我们就进行了首次报告,那时距离最初发现病例仅几天时间。1月4日,中国疾控中心同美国疾控中心就这一病毒进行了首次交流,时间甚至早于新冠病毒正式命名,当时人们仍称其为不明原因肺炎。1月12日,我们在确定新冠病毒的基因序列后,立刻同世卫组织和国际社会分享。可见,每件事做得都非常迅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没有这样的事情。我本人去年4月去新疆考察,参观了其中一个培训中心。我在那里见了一些维吾尔族人,并与他们交谈。我遇到了一对年轻的维吾尔族夫妇,他们在其中一个培训中心开设了一家餐厅,生意很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我们谈谈中国驻休斯敦总领馆吧。您知道,它是1979年中国在我国开设的首个总领馆,所以具有非常重要的奠基性意义。美方将其关闭后,作为回应,中国关闭了美国驻成都总领馆。您认为形势还会进一步升级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崔大使:我认为,我们必须基于真正的事实。事实非常清楚,时间线非常清楚。中国是最早报告新冠肺炎病例的国家之一,但是现在越来越多的报告和信息显示,世界其他地区可能有更早的病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田飞龙认为,随着国安法的颁布,中央已经把“爱国者治港”的底线说得很清楚。但也需厘清,这4名公民党议员是因中央对制度忠诚度提出更高的要求后,被取消了新一届立法会的参选资格。选举押后一年的情况下,并没有其它法律程序否定其原来的议员资格,因此他们还是可以留任到接下来一年运作的立法机构当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当然,人们仍在努力对这种病毒有更多认识,我们并未对它了如指掌,这是事实。但只要我们发现些什么,就立刻与国际社会分享,这也是事实。在我们首次向世界卫生组织报告时,在我们首次与国际社会分享所有这些信息时,美国的病例数量只有几个而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米歇尔:再回到香港问题,我只是想问您,您能承诺香港在一年后举行选举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伯恩斯:崔大使,谨向您致以最热烈的欢迎。在把采访转交给安德利亚·米歇尔之前,我想阐述一点想法。我认为美中关系可能处于1971年、1972年尼克松总统打开中国大门以来的最低点。在美国,人们对中国政府放弃其对香港人民的承诺、印度与中国在喜马拉雅山地区发生边界冲突,以及中国在南海的活动感到非常关切。几十年以来,你和我都在政府中参与美中关系相关工作。在我看来,我们正在脱离近40年来的合作轨道,朝竞争方向迈进,包括在军事、经济、5G问题上。我对安德利亚、您和你们的采访提出的问题是,我们在竞争的同时(我们当然在竞争),能否找到就应对气候变化、疫情和其他重大全球性问题的合作之路?